官二代北漂受挫,靠拼爹回家当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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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二代北漂受挫,靠拼爹回家当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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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2月3日,大年初六,马啸站在了北京西站北广[微博]场上。他投奔了已经在北京工作的“诗人”,两人在阜石路玉海园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房租每月1600元。“诗人”没有做诗人,成为了北京一家图书出版公司的图书编辑。马啸初去时,这家公司正需要人,因为有熟人介绍,马啸面试很快就通过了。

1998年初中毕业时,马啸第一次见识了父亲权力的力量。

  那是第二场赌博。五年前,他和父亲赌自己能在北京安身立命,他输了。购买彩票像一次“出老千”,如果能中个头奖,他就能反败为赢,不用走父亲规定的道路。

1年前

  马啸1981年10月出生,父母均在山西一地级市政法系统工作,父亲身居高位。“老马当兵出身,转业后进了政法系统,他也想让我走这条路”。

不想再拼爹 他选择去北京闯闯

  老马第一次被儿子打败了,他无奈地同意了儿子继续参加自考,工作或者不工作都可以,并提出最好去学法律。之后,他赶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打点被儿子“放了鸽子”的各种关系。

另一位学者,湖南省委党校人口研究所研究员豆小红,也在关注代际关系。在豆小红的研究中,把二代们的境遇分为:上层、上中层、中层、中下层、下层。

  彩票站店面不大,墙上挂着各个品种的彩票中奖号码走势图,地上散落着被丢弃的各式彩票。马啸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溜达,等待着开奖。时钟指向21点30分,屋外的雨还在下……“本期的双色球中奖号码为06、10、11、25、32、33;05”,一组数字从中国教育电视台双色球开奖主持人的嘴里念了出来。

北漂失利 他想靠买彩票摆脱拼爹

ca88注册,  初来乍到的马啸尚未在北京建立起广阔的人际关系,除了“诗人”,他几乎没有朋友。警官学校的同学大[微博]多都回到地方政法系统。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只有每月1800元的基本工资,业务提成约为0。交完房租、水电之后,口袋里还有不到1000块钱。马啸算过,这些钱就算都存下来,一年以后,也只能购买北京1.5平方米的房子。

拿到文凭,马啸和“诗人”计划去北京打拼。这个决定让老马十分窝火,他要马啸答应他一个条件:可以在北京发展五年,好坏全靠自己;五年之后,如果马啸的户口、编制、住房没有得到解决,就要接受父亲的安排,回家工作。

  在职位公示期间,马啸回到北京,辞去工作、退掉房子,只是心里仍旧不甘心。于是,临走的雨夜,他买了8000块钱彩票,做最后的一搏,他失败了。

2006年2月3日,大年初六,马啸站在了北京西站北广[微博]场上。他投奔了已经在北京工作的“诗人”,两人租了一套两居室,房租每月1600元,同去一家出版公司做营销编辑。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只有每月1800元的基本工资,业务提成约为0。

  马啸的宿舍住着一位“诗人”,他是另一个地级市领导的孩子。“诗人”本想读中文,马啸本想学主持,他们很快成为了兄弟。老马偶尔会来看马啸,每次来时都会请同宿舍的舍友吃饭。马啸知道,“这是他在帮我织网。蜘蛛的强大,从不在于自己比其他昆虫多出来的脚,而在于那张绵密、细致的蛛网。”

购买彩票像一次“出老千”,如果能中个头奖,他就能反败为赢,不用走父亲规定的道路。他又输了。他只能像少年时一样,在父亲的护航下,获得人们羡慕的一切。

  高考[微博]后,马啸给自己预估了一个不高也不低的分数,上重点线肯定是没戏,但越过本科线也不是没可能。他在学校发的填报志愿书里,找出了所有二本和专科的播音主持专业。老马看过儿子填写的草表,甩过来一句“胡闹”就不再说话。马啸很想反驳什么,却开始第一次后悔自己耽误了时光,“如果我的成绩足够好,也许就能安排自己的命运”。

调查显示现在仍是拼爹时代

  是坚持,还是回家?从老马下达命令的那天就折磨着马啸,他一直拖着,拖到2011年7月,距离与父亲的约定还有半年的时候,考试的前三天,回家了。那场考试,马啸顺利达线了。五人进入复试,只招收一人,老马的关系让马啸成了那个幸运的“分子”。这一次,他扮演的角色和“副社长推荐的人”,一模一样。

马啸1981年10月出生,父母均在山西一地级市政法系统工作,父亲身居高位。

  升职事件后,马啸的事业开始停滞不前,老马的耐心也已消耗殆尽。虽然,那一年马啸的工资多时能有一万左右,少时也有五六千元,但北京的繁华地带房价却已突破三万大关,租住的玉海园小区也在不断涨价,曾经的两居室已经涨到了3200元每月。

他的研究结果显示,父辈是中下层的223名受访者中,有160人同样居于中下层;而父辈属于上层的30人中,无一人“堕”入下层,落入中下层的只有2人,落入中层的也只有3人。他的调查似乎佐证了“收入阶层固化说”。在“富二代”、“官二代”面前,“穷二代”永远没有平等的竞技机会。

  没房、没车、没编制……2011年,老马下了最后通牒,“赶紧回家,法院系统的招考要开始了”。

高考[微博]成绩不理想的马啸想选自己喜欢的播音主持专业。老马却为他安排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并说:“你的成绩能不能上本科?就算上了本科,哪怕是清华北大,你就能落个有编制的单位?”最终老马“出马”,马啸被警官学校录取。

  初中毕业时,马啸第一次见识了父亲权力的力量。

李宏彬,现任中国经济社会数据中心常务副主任,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斯坦福大学经济学博士,博导。他递给记者一本《大学生调查论文集》,论文数据来源于清华大学中国经济社会数据中心于2010年五六月间开展的第一轮中国大学生就业追踪调查,关注的是:什么决定了大学生的收入和代际传递的问题。李宏彬是这次调查的主要领导者。在这场调查中,父母中至少一人为公务人员(包括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的大学生,成为他们关注的一个题目。接受调查的有来自19所高校的6059名应届毕业生,其中14%的大学生是所谓的官员子女。调查显示:父母的政治资本对高校毕业生第一份工作的工资存在显著正向的影响,公务人员子女大学毕业的起薪比其他人高出13%(约280元/月)。他们的调查还显示,公务人员子女被录取为公务员的比例远高于其他人员。而且“这些录取为公务员的大学生成绩似乎更差”。

  在高中,马啸参加了学校的篮球队和广播电台。他天生有一把好嗓子,每周五当一次男主播,让他感觉非常良好。一个不大不小的理想,也在他心中默默地生根发芽。

那是很多人都想要的生活,可马啸一直都不喜欢。

  马啸从小成绩忽上忽下,最喜欢的事儿是打篮球。老马在儿子眼里是个“粗人”,不经常回家,但对于自己的篮球运动却很支持。从初一开始,前前后后给他买过十几个样式不同的篮球。

马啸后来才知道,在中考进入录取阶段一周后,老马就已经帮儿子拿到了示范高中的校长批条。那所重点高中赞助费明码标价是两万元,可光有钱上不了这个学校,马啸渐渐认识到老马的“能量”。

  拿着8000块钱换来的16张、每张5注的50倍倍投彩票,马啸和穿着工装裤的大叔、套着珊瑚绒睡衣的主妇、一身涂料斑点的家装工人、拎着小坤包的白领女孩儿们一起坐在了彩票站为客人准备的椅子上。这晚是双色球的开奖日,中或者不中,晚上9点半就会有结果。

他本想自己闯出一条路,结果却是“理想很丰满 现实太骨感”

  夜色中的北京车水马龙,不知名的人们顶着风雨匆匆赶路。打车去西站的路上,马啸特意让师傅多转了个弯,看了看租住多年的房间和曾奋斗过的出版公司。

一年前的9月27日,北京下了一场秋雨,凉意渐浓。30岁的马啸兜里揣着一张晚上11点多的火车票,这一天,他要离开漂了5年的北京。临走时,他去了趟彩票店,他想最后赌一把。拿着8000块钱换来的16张、每张5注的50倍倍投彩票,马啸和其他彩民一起坐在了彩票站为客人准备的椅子上。这晚是双色球的开奖日。等到开奖时间,他盯着电视屏幕。“很惨,都没中。看来,必须回家了”,马啸站起来,转身,出门。马啸的北漂生活在雨中结束了。明天,他将放弃北京辛苦的奋斗,迎来稳定、高福利、有保障和安全感的“体制内的幸福”。

  那年直到六月底,马啸还没有回家,也没有带回学校发的毕业生就业三方协议书。老马急了,一天数个电话追问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为儿子打点好,马啸回来就能进法院的执法队,“比做公安更安全”。

马啸的宿舍住着一位“诗人”,他是另一个地级市领导的孩子。“诗人”本想读中文,马啸本想学主持,他们很快成为了兄弟。“诗人”的父亲也给儿子做了类似的安排,但“诗人”拒绝了,他要报名参加大学中文系的自学考试。马啸想和“诗人”一起参加自考。老马急了,他已经为儿子打点好,马啸回来就能进法院的执法队。马啸在电话里告诉了老马不回家工作的决定。老马大怒,次日一早赶到了警官学校。

  一年前的9月27日,北京下了一场秋雨,凉意渐浓。30岁的马啸兜里揣着一张晚上11点多的火车票,这一天,他要离开漂了4年的北京。临走时,他去了趟彩票店。这个彩票店在西四环玉海园小区附近,距离马啸与朋友“诗人”合租的两室一厅有1000米远。因为下雨,那天彩票店里人不算多。

14年前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抬起了头,眼前的大主顾穿着驼色的风衣,戴着黑框眼镜,右手握着一个黑色万向轮行李箱的把手。8000块钱,按照7%的提成,算个大生意。

中考[微博]失利 他开始“拼爹之旅”

  那是很多人都想要的生活,可马啸,一直都不喜欢。

五年前,他和父亲赌自己能在北京安身立命,他输了。

  父亲铺的路

在职位公示期间,马啸回到北京,辞去工作、退掉房子,只是心里仍旧不甘心。于是,临走的雨夜,他买了8000块钱彩票,做最后的一搏,他失败了。Y

  输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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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啸则和“诗人”一起留在太原,拿着老马的钱在学校外边租了房子,买回考试指导用书。由于省内本科院校还没有开设播音主持的自考考试,他选择了关系较近的新闻学。

北漂失利 回老家拼爹当上公务员[微博]

  “每一天,我都在酝酿着叛逃。”马啸这样回忆自己的大学时光。

父母身份影响子女收入

  马啸后来才知道,在中考进入录取阶段一周后,老马就已经帮儿子拿到了示范高中的校长批条。为了给他个教训,才瞒了他一个暑假。

2010年,马啸来北京的第四年,由于业绩良好,他获得了一次升职做主管的机会。但没想到的是,在最后时刻,他失败了,“职位最后给了副社长推荐的人,是上边的关系”。这次失利却令他心生挫败,“或许,老马是对的,这是一个没有关系寸步难行的时代,就像我曾挤掉别人一样,报应终于来了”。

  在这里,马啸一天也开口说不了几句话,时间像静水般缓慢,翻翻卷宗、写写文件,时间却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回来半年多,我知道自己老了”。

没房、没车、没编制……2011年,老马下了最后通牒,“赶紧回家,法院系统的招考要开始了”。到2011年7月,距离与父亲的约定还有半年的时候,考试的前三天,马啸回家了。老马的关系让马啸成了那个幸运的“分子”。

  马啸知道,在别人眼中,他就是那个所谓的“既得利益者”,那是他一直想逃避的角色。只要闲下来,他就会想一个问题,“如果老马不能为我铺垫前程,对我是幸还是不幸?如果世上没有关系一说,自由是不是就能公平地生长?如果,那个雨夜我中了大奖,北京是不是就能属于我?”

父子见面,马啸一字一顿地说出“你让我自己闯闯”。之后,任凭老马说什么、骂什么,都不回一句话。两年半之后,他顺利地拿到了自考本科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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